覃宛猛然一惊,诊费都得两百两,一瓶药该多少钱?
总之,她肯定付不起。
“陆公子,上次你送我的白瓶药油还在,闻起来清清凉凉,效果也好,不如回去我涂一下那个?”
苏合皱眉,陆修远送的白瓶清凉药油?
那不就是他的跌打损伤膏?
他背对着二人点点头。
陆修远眼尾扫了他一眼,低头轻柔的帮她揉着脚腕,轻声道:
“也可。”
“这样痛吗?”
覃宛摇摇头,好像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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