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晚上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覃宛耳根发烫,不敢再和他对视,抱着覃月匆匆回家。
春夜闷燥,覃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会揪着被子,一会摸着不安稳的心跳。
“咚咚”,覃月委屈巴巴的声音在厢房外头响起:
“姐姐,你睡着了没?”
”月儿,怎么了?”她扬声询问。
“娘亲鼾声太大了,我,我想和姐姐睡。”
覃宛下床给她开门,覃月抱着凉枕跳到她床上。
“姐姐,你的脸怎么烫烫的?”
黑暗中,月儿的手无意搭到她脸上,歪着头问她。
“没,没事。”
覃宛藏着心事,又不好和妹妹说,只催她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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