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雀素日最爱洗碗,覃娘子不必客气。”
那语调中透漏着三分威胁四分危险,乌雀自然义不容辞。
他的轻功本就出神入化,用在洗碗上也不遑多让,手快犹如残影擦过,把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么好的手法,不用来洗碗可惜了。覃宛不再谦让,她乐得清闲。
回去的路上,秦氏和覃宛推着推车
,陆修远和她们一道走在一旁。
乌雀挑着装着碗碟木桶的扁担跟在后头。
乌雀: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陆修远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秦氏就是有一肚子话要说也不敢说。
一路无言。
覃宛实在受不了这沉默的气氛,抬眼看了看陆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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