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宛神色一松,二话不说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起,拍拍裙角的灰尘。
她哭嚎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秦氏有时间去请证人。
若她的臭豆腐真的有问题,昨夜就该把那位陆公子吃坏肚子了。
马新才转头看到乌雀,差点吓尿了裤子:
“大人,我,我……”
前些日子他陪着知县大人见一位京城来的贵客,贵客他没见着,但这位乌雀大人可的的确确是知县大人的座上客。
连知县大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自己如何敢在他面前放肆。
“你什么你?没有证据就敢抓人?就不怕知县大人治你个滥用私权的罪么?”
乌雀冷着脸斥责,马衙差一个哆嗦,赶紧把铁链从覃宛
胳膊上褪下。
秦氏几步上前检查她的胳膊,被铁链勒出几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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