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闹剧过后,看热闹的人尽数散去。

        马衙差自去衙门领罚,却未供出他堂哥。

        覃宛虽知道是马摊主故意造谣她,却也没执意让乌雀把人揪出来。

        一来她要长长久久在这里做生意,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

        那么多商贩店主盯着在,商人崇尚和气生财,若她死磕到底,必定遭人防备,往后别人不敢与她合作。

        二来她如今不知陆公子的真实身份,也不好仗势压人,往后还得自己立起来,才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一时半会马摊主怕是不敢露面,只是不知道挨了三十大板的马衙差要怎么回敬他这个不靠谱的堂哥了。

        天色已晚,华灯初上。

        覃家食摊重新开张,油锅滋滋作响,炸着一碟又一碟的臭豆腐。

        先前众人嫌臭,可看了覃宛为自证吃下臭豆腐的样子,惹的人腹里馋虫作响。

        那酥脆的声音像小勾子一样,勾的人心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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