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有人用骇人异样的目光看他。
总是要求他做一个正常的孩子，说的好像他是个异端似的……
浑身烧得难受，他的眼睛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他俯下身去，蹭着她的脸。
在这腐烂的过程中，他妄想坠着书凝，两个人一齐往下沉。
可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她脑袋里想着谁。
从来都讨厌他，这么一个事实，也没办法编造虚假来欺骗自己。
相反他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和感情感到心虚，忏悔才对。
但，也许本身就是脏的，所以造就这么一个脏的故事？
他在这里头感到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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