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滑过那片黏腻之时,慕容雪贝齿咬住了红唇,粉面上又泛起了一抹让人心醉的娇羞。

        “苏驰……”

        ……

        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苏驰和那个女大夫已经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妈妈和程浩。慕容雪忽然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掏空,说不出的失落。

        “苏驰走了?”慕容雪躺上病床,状做随口的问着妈妈。

        “走了。”慕容雪妈妈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以后也不用他来了,我让程浩再去一趟县医院,请一个会这套手法的男大夫,一样也能治好你。”

        “恐怕未必。”慕容雪摇摇头,“苏驰有多累,您也看到了,给我按摩完,他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换成别的男大夫,未必能坚持下来。何况针灸都是在按摩完成之后,就算别的男大夫能坚持下来,还有力气给我针灸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能扎准穴位吗?万一有偏差,我又要被毒瘾折磨了。”

        慕容雪的话声音不大,但句句在理,慕容雪妈妈又有些犹豫了。

        “别的男大夫力量和手法不一定比不上苏驰。”程浩只想把苏驰一脚踹开,再也不让他碰慕容雪一根手指头。

        “这我承认。”慕容雪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可苏驰的耐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程浩还想说什么,不等他开口,慕容雪又道:“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上次你们两个在海上比试的时候,你是怎么输的心服口服,这么快就忘了吗?”

        我什么时候跟他在海上比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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