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罡也早就站不住了,他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怀里抱着老伴儿,腰杆挺得笔直,后背却弯了下来,脸色阴沉的吓人。

        一旁的总队长不住的擦汗,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一见慕容罡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又淹了回去。

        程浩也在一旁站着,双眉紧皱,面色冷峻,似乎也在为慕容雪揪着心,其实,他全都是装的,慕容雪的哀嚎声隐隐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观察室里,专家们全都面色沉凝。

        毒瘾才刚刚开始发作,慕容雪就有承受不住的迹象,八小时之后的高峰期,她能承受的住吗?

        就算熬过了高峰期,毒瘾发作持续的时间长达一周,这么长时间,她挺得下来吗?

        谁心里都没有底,谁又都束手无策。

        能用的手段全都用上了,对这种新型毒品却收效甚微,治疗手段不起作用,只能靠慕容雪硬抗。

        看着这个花一般的女孩遭受如此折磨,几个早就见惯了毒瘾发作之人是如何痛苦的老专家也都满心不忍。

        时间在慕容雪的痛苦呻、吟和众人的极度煎熬中蜗牛怕过一般缓慢,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慕容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嘶哑,越来越虚弱,仿佛濒死一般,越来越让人揪心。

        天亮时分,别说慕容雪妈妈,慕容罡也快撑不住了,他双目猩红,浑身颤抖,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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