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只是一个形式,重要的是我们俩能在一起——咱们村不就有好几对儿老夫老妻一辈子都没领证,不也过的很好吗?”
苏驰一提这个,王新福一下子噎住了。
苏驰说的好几对老夫老妻,就包括他跟小娜后妈。
他们俩结婚的时候,小娜极力反对,为了照顾女儿情绪,王新福和小娜后妈就没领证,后来,日子越过越顺,有了自己的孩子,夫妻两个又都忙着到处打工,也就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领证了。
村里类似的他们的还有好几对儿,夫妻两个都是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女方老家都在外省的偏僻乡村,来回跑,又耽误工夫,又麻烦,结婚的时候,就没领证,办了顿酒席就在一起了。十几二十年下来,孩子都好几个了,愣是没有结婚证,村里人也没人说他们什么。
因为,在村里人的意识里,领没领证是次要的,办了酒席才算结婚。
换句话说,办了酒席没领证,两口子分开的,也算二婚;领了证没办酒席的,就算离了婚,还算头婚。
王新福憋了好一会儿,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将来,你真打算跟小娜办席?”
“不用将来,叔、婶儿,你们要是还担心我负了小娜,你们就选个日子,什么时候都可以,我给小娜办席,到时候,我会把全村人都请来,一块儿参加我跟小娜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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