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三个人都看清楚了。
“动了,动了,真动了!”徐大姐妈妈激动的一把抓住了老头的手。
“妈,您先别碰我爸,苏大夫正在给我爸治呢!”徐大姐急忙拦着妈妈,再看苏驰之时,她的心态全变了,之前的所有怀疑全都化作了震惊。
苏驰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老头的手上了,他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老头的嘴角。
先前,老头嘴角的口水时不时的就会淌出一些,把围在他身前的毛巾都打湿了,躺下的一个多小时里,垫在老头脑后的毛巾也湿了一小片,但这会儿,老头嘴角上挂着的一滴口水却停在那里,不再流淌。
这说明老头的口水已经初步被控制住了。
“爷爷的这套手法针法还真是神奇!”苏驰悄然握紧了拳头。
一家人的注意力都在老头一动一动的手指上,直到苏驰施完针将银针收起的时候,他们才注意到老头的口水已经不流了。
“苏大夫,真是太谢谢您了!”徐大姐握着苏驰的手又是道谢,又是道歉,“实在对不起,我真是有眼无珠,不该怀疑您,我为我的无知向您道歉……您的医术真是太神奇了。”
“治病救人,医者本分。”苏驰摆摆手,“也是你们把老爷子照顾的好,患病一年多,身体还这么硬朗,要不然,再好也医生也无能为力。”
“您太谦虚了。”徐大姐又客套了几句,问出了她们一家人最关心的问题,“我父亲能痊愈吗?”
“现在还不好说。”苏驰没把话说满,“我在省城应该还能再待几天,这几天,我每天给老爷子治疗一次,看看效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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