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我们什么?”
苏驰端起酒杯,往座椅靠背上一靠,摆出了一副倾听的架势。
酒后吐真言,周萱这是要把她的心思向他倾诉了。
对此,苏驰并不排斥,就像他不会排斥对周萱讲述自己的事一样,身份的巨大差距让两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注定不会有交集,彼此都是对方最好的倾听者,不需要任何顾忌。
“自由,随心,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没有那么多的利益冲突,也没有那么复杂的恩怨纠葛,洒脱,自在,可以活成真正的自己。”
你确认你说的是我们,或者说是我?
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可以活成真正的自己?又有几个人不是为了眼前的苟且奔波劳碌?梅兰说的还真没错,你高贵冷漠的外表下的确是个单纯的女人。
“你也可以活成你想要的样子啊!”苏驰抿了一口酒,把想要驳斥的话压了下去。
周萱凄然一笑,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就比如婚姻,从懂事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婚姻自己做不了主,嫁谁不嫁谁,全看家族的利益,丈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家世,哪怕那个男人是个混蛋、恶棍、败类、人渣,只要联姻对家族有利,我就得嫁过去。”
“家里催婚你了?”苏驰又给周萱倒了一杯。
“催婚?”周萱又是一笑,“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呵呵……”
苏驰没有应声,他在暗暗琢磨周霞这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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