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你个贱、人!”郑弦忽然疯狂咆哮起来,“我怎么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非要把我爸妈带过来?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为什么?!”

        这事儿闹到这个程度,他所有的谋划全都泡汤了,不但新娘子清白的身子白白给了马局,他的脸面也在父母面前全都丢尽了。

        这一刻的郑弦恨不得白絮一口气掐死。

        “为什么?”苏驰冷哼一声,站了出来,“你要不对白絮动歪心思,我们管你做什么?”

        “姓苏的,你不要血口喷人,谁对白絮动歪心思了?”郑弦还在疯狂咆哮着。

        “不承认?证据就在那儿摆着!”苏驰一指客厅茶几上的两杯茶,“这两杯茶里都被你加了催情药吧?

        新娘子在跟别人洞房,你这个新郎官心里不平衡,就装病想让白絮一个人来,喝了你的催情药,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以白絮柔弱的性子,就算吃了亏,也不会张扬……我说的对吧?”

        苏驰那是什么鼻子?一进门,他就闻出了茶水异香的成分。

        他料到了郑弦会把新娘子送人,却没料到郑弦竟下贱到了这种程度——新娘子跟别人洞房,他这个新郎官还在门外伺候着。

        “你胡说八道!”郑弦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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