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哪怕到了现在,你的前妻还在担忧着这个问题吗?”南梦浅说道。

        “是啊,不然小丫头怎么总在我身边呢,女孩子跟着爸爸,阳气重,不容易得一些怪病,大概是这样一个比较封建的说法吧,虽然我记不太得一些事情,但好像小丫头确实也常在我身边,也是跟着我吃好几家饭长大的。”季云说道。

        “这么说,她和伱的几位前妻相处都还不错,你也没有这方面的焦虑与烦恼?”

        “感觉是的。”季云点了点头。

        回想起楼雨对待小秋暮的样子,说实话,也像个妈妈一样叮嘱女儿,不管怎么样能够维持表面的客气,而不是鸡飞狗跳,那就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这几天,她没在你身边呀?”南梦浅说道。

        “被她妈妈带去寺庙了。”季云解释道。

        “求平安?”

        “好像每年都会去,如果平安无事,都会去还愿。”季云说道。

        “看来你前妻还是很在意当年在海岛上的事情,尤其是这个七月新生儿的说法。”南梦浅说道。

        “是啊,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甚至还精通古代风水、奇门遁甲,但海岛村的那个说法太古怪了,我也没有找到什么比较科学和玄学的说法去安抚前妻,不过寺庙能够让她心安的话,那也好。”季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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