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你能和她一起开会,那你也是很了不起的研学者。”季云说道。
“我听说过你的故事。”南梦浅说道。
她在开放式的厨房处,正在煮着一壶茶,随着水的沸腾,茶香也化为了暖和的蒸汽缭绕在了这间可以打羽毛球的屋子里。
“离婚的故事吗?”季云问道。
“是你与四象山大坝的故事,你的头部受过创伤,医学上觉得你已经痊愈了。”南梦浅说道。
“呵呵,我的前妻们也都是这样认为,直到我突然恶疾发作,间歇性将她们遗忘,她们没法和我这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最后也只好选择先离婚……但我感觉,她们兴许在保护我,免得我犯重婚罪被抓起来。”季云自嘲了起来。
“你的助理整理了一份很长很长的资料发给了我……但我只看了大概,还是希望像这样慢慢的去了解,毕竟她们的视角,有先入为主的成分。”南梦浅说道。
“那你的初步诊断是什么?其实我觉得我还好,也没有遗忘谁,我只是遗忘了部分记忆,并不是说将一个人彻底忘记了。”季云笑着解释道。
“除了有点自来熟,和寻常人也没多大区别。”南梦浅说道。
“哈哈,可能南老师有一种比较熟悉的感觉吧,我也不是对谁都自来熟。”季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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