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杯,该敬谁?
这逃不开的问题。
也是让季云犯难的题。
果然,同班同学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心肠,他们绝不是想要给自己什么十年同学会的惊喜,而是都想要自己死!
季云端起了酒杯。
作为一个过敏体质的人。
他可能此生也只能够喝这一杯酒。
又该敬谁呢?
“我先敬一下……”季云起了身,端起了酒杯,酒杯在秋暮与楼雨之间。
所有人眼神都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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