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也是无语。
小秋暮确实语言能力、理解能力有点超群，不过想想自己和秋暮以前都是学霸，生出来的娃智慧出众也不是稀奇的事情。
“那我们今天首先要面对谁？”季云其实心里还真有点紧张。
“不是要面对谁，是看你还记得谁，谁就把你领回家照顾。”小秋暮说道。
“我都记得啊。”季云说道。
“那你第一任妻子是谁？”小秋暮马上质问道。
“这个……”季云一下子没了刚才的气势，只好用求助的小眼神望着这位黑心小棉袄。
季云记忆里，26岁的感情线就顺其自然了。
所以季云其实也搞不清楚，是先和谁成了婚。
但如果小秋暮是最大的娃，那大概率第一任就是秋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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