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p911没子弹了，对吧？”季云询问道。
“对，一发子弹都没了。”杜欢盛说道。
季云深呼吸了一口气。
季云记得那个狡猾的头目是有眼疾的。
而杜欢盛绞住的那个，同样是有眼疾的。
也是这个特征，让他们刚才确定逃犯包括逃犯头目都已经被击杀了。
可现在少了一把枪，同时又多了一把枪，哪怕再不合理，那也足以表明之前在4楼射杀了季云，杀死了宋靖的那个逃犯还活着！
季云之前的推断，逃犯是至少有五个。
到物业厅打探的一个，行动杀人的有四个。
而他们在商场击毙的也只是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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