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病床边,望着那半昏半醒的女子。

        尘封的记忆之盒更在此刻全部打开,那个时候季云还很小很小,他甚至还意识到不到自己母亲躺在这样一张等待供体器官的病床上意味着什么。

        这份煎熬,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更甚至病人还需要照顾还要生活下去的人的情绪,故作开朗,故作看开,故作……

        “你是……”夏文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着这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我叫季云。”

        “你……你好,你不是医生,对吗?”夏文琼说话很轻很轻,似乎并不是因为病重弥留,而是她本就是一个生性温柔至极的人。

        “我是志愿者。”季云找了一个勉强合理的理由。

        “谢谢你来看望我,岚城是座有温度的城市,我也喜欢陌生人的临终关怀……”夏文琼慢慢的有了一些精神,插着管子的她,勉强展露出一个笑容来。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季云,有欣赏,有好奇,有欣慰。

        “我能问一问你,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季云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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