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想了想，穿回现代，换衣服出门。
……
“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
“我想买一套笔墨纸砚，对了，你们这里有朱砂和黄纸吗？”
柜台小姐姐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向陆征，“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文具礼品店，朱砂和黄纸，您可以去宗教或者祭祀用品店去看看。”
“好的，谢谢，那我先看看你们这里有的吧。”
“好的，需要我为您介绍吗？”
“需要，请问你们这里哪种笔最适合画符？”
“……”
小姐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然后转瞬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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