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就入赘,那可是泸水河神府啊,再说了,生第二个儿子,也可以随本家姓的。”

        客栈掌柜忍不住问道,“你们总说这新郎官霉运如雨,他到底怎么个倒霉法?”

        说到这个话题,几个书生就又高兴了起来。

        “这个祝玉山从小失怙失恃,只是仰仗家里几亩薄田的租子度日,说起来,其实他文才还行,经史子集都有涉猎,若是运势不错,说不定秋闱有望,可是直到今年都快三十了,却连个秀才的功名都没有。”

        “第一次州试,就在路上被楼上掉下来的杆子砸了脑袋,满头流血,只能就医。

        第二次州试,路上又碰上一个犯了病的汉子,他帮忙把人送到医馆,自己也迟了。

        第三次则是考试前一天得了风寒,考试当天压根起不来床。

        第四次是考试路上遇见两个小贩打架,他被殃及池鱼,笔墨纸砚散落,还被泼了一身水。

        第五次……

        第六次……”

        整整十二年,考试十二次,祝玉山竟然连一次考试都没有参加过!

        谷别说客栈掌柜听的目瞪口呆,就连陆征都暗暗咂舌,想一想,要是现代有人参加高考也是年年这么个搞法,那还不得直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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