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站在门边,也被溅了一脸的血。
那女子——刚刚还在跟狄元滚床单的女子,此刻却被割破了咽喉,割断了颈动脉。
热乎乎的血,呈喷射状,溅的满屋子都是。
她轰然倒地时,脸上还带着惊恐,不甘,不敢置信。
温锦垂下眼眸,嗟叹这如蝼蚁草芥般的性命。
但她似乎并没有什么立场同情别人,她自身亦是蝼蚁草芥,亦在奋力求生。
她只惋惜,死的这女人太傻了……明明她是敏锐的,她是善觉察的。这女人,觉查了她是女子,觉查了她可能是诓骗狄元……
但这傻女人,却把一切托付给这山匪头子。
她放弃了自己的力量,放弃自己筹谋,却把一切的希望都托付在这男人身上。
若非生在这乱世贼窝,这女人的命运会不会不一样?
“把血迹擦干净,这两天,你就待在这屋里不要出去。别叫老三碰见你。”狄元沉声说道,“过两天,去江家要钱的人,若能拿到一万两,平安回来,我就罩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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