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新垒了垒坟土。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到后半夜了。
李大柱这才钻进了窝棚里。
傻子就这点好,没有任何人在意,也没有任何人关注。
死,或者活,或者去哪里了。
没人想知道。
坐在窄小的窝棚里。
李大柱双腿盘着,开始回忆起了脑海里那些金色的铭文。
尝试着疏导丹田里的气体在七经八脉里游走。
直到日上三竿。
一口浊气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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