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冰冰地下车,脚步发虚地拐进一家便利超市。

        “买什么?”收银的工作人员抬眼问她。

        听雨不作声,走进去,在里头长长的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把水果刀。

        “多少钱?”听雨脸sE白得吓人,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十块。”

        听雨掏钱结账,去公交车站坐车。

        返途中的车厢很空,她没有坐下,目光依旧是呆滞的。

        推开家门,江阔难得的在厨房做饭,洗手出来,柔声问她:“听雨……那里还疼吗?”

        听雨不搭理他,“嘭”的一声把自己关进浴室里。

        蓬头中的水“滋滋”地喷洒而下,狭小的空间很快氤氲起厚厚的水雾。

        她立再镜子前,抬手抹去上面的白sE蒙层,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苍白的脸,以及身上青青紫紫未消的掐痕吻痕。

        眼前的一切再渐渐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