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遮还羞,倒也勾人。
“二爷,您在看什么?”她脸上滑过一抹娇羞,脸颊红得发烫。
陆砚北没说话。
“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
“你可以去电影学院这些地方问问。”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女人满脸困惑。
“我觉得,你可能学过表演。”
“……”
丁梓萱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对陆砚北的话表示震惊。
她愣神时,陆砚北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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