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砚北没反对。
“那我放学接他时,跟老师说。”
陆云深还小,徐挽宁不想他受到伤害。
徐挽宁挂了电话,揉着眉心,找到当初帮她处理父母遗产纠纷的律师,“您好,我想问一下,如果父母曾放弃孩子的监护与抚养权,还能再回去吗?”
法律上的事,她不清楚。
和律师简单交流过,她的心情更沉重了。
直至回到老宅,脸色仍不太好。
“宁宁?”江曦月回来了,父亲托她给徐挽宁带了些特产,她来老宅送东西,“怎么啦?心不在焉的。”
“没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徐挽宁诧异。
“我给你发信息了,你没看到?”
徐挽宁的所有心思都在陆云深的事情上,根本没注意其他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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