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安只是受凉高烧,第二天就出院了,叶浥尘打量他:“你的体质真的很差,要多运动。”
“我知道,以后我每天都坚持早起锻炼。”
“不够。”
“……”
陆时安以为他哥这个野男人会给他增加运动量,结果那天一早将他叫起来,开车就到了贺家。
时间尚早,贺家人几乎都没起床,只有贺铮在院子里打太极,练习八段锦。
“呦,你们兄弟俩怎么这个时间点来了?”
贺铮喜欢叶浥尘,自然喜出望外。
“贺爷爷,想麻烦您一件事。”叶浥尘的态度自然是极为恭顺谦卑的。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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