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分寸的。”
贺时礼说着,将头埋在她颈窝处,轻吻着她脖颈处的一块软肉,又张嘴轻咬了一下。
有些痛,却又有种异样的酥麻舒适感。
“时礼,你怎么……”
温澜觉得他有些反常。
譬如那声宝贝,不是他平时的说话风格。
只是她的话没说出口,又被他吻住。
这次的吻,有些激烈,让人无法喘息,空调的风很凉,他的吻却很炙热,箍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
两人气息交缠,浓烈异常。
贺时礼吻着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澜澜,喜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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