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很幸灾乐祸?”徐挽宁皱眉。
贺时礼的事,她与陆砚北说了多次,他不听,还总是故意打断她的话。
一来二去,徐挽宁就知道他的心思了。
只怕这事儿没她想的那么简单,
“关于贺大哥的事,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徐挽宁追问。
“你睡在我身边,却总跟我谈论别的男人,你觉得合适吗?”
“……”
“你就不关心你自己的老公?我最近辅导深深写作业,总是没来由地心颤,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有病。”
陆砚北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徐挽宁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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