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贺时礼出事后的几天,公司早已经历了一轮大换血,紧要位置的人,几乎全都换了一遍。
面对记者的追问,贺夫人头疼得很,示意王叔继续开车,记者们只是想采访到新闻,不可能真的往上面撞。
直到,有记者说了句:
“贺夫人,听说,贺先生已经死了,消息是真的吗?”
这句话,触碰到了温澜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经。
她示意司机停车。
“澜澜?”
贺夫人见她要下车,阻止时已经迟了。
记者们并没想到温澜会下车。
秋日天凉,她穿了件轻薄的浅色毛衣,小脸素净又淡雅,清瘦得好似风一吹就能倒。
那眼神,也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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