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南咬了咬腮帮。
从小一起玩到大,他们自然了解贺时礼的脾气秉性。
都是骄傲的人,怎么肯低头认错。
贺时礼轻笑:“我当初怎么没多打你几拳。”
“你有本事,现在就可以来。”叶渭城笑得挑衅。
贺时礼没动手。
叶渭城低笑:“怎么?又怕了?”
怕了?
这两个字,似乎一下子就刺激到了贺时礼。
素来克制的他,竟蹭得站起来,绕开桌子要和他动手,许京泽没拦住他,还是陆砚北抓住了他的胳膊。
“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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