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笑了笑,端着杯子抿了一小口。
“你很怕我?”
“没有。”
“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聊几句。”男人喝着茶,余光却始终落在温澜身上,“你比时礼小了六、七岁?”
温澜点头。
“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温澜脸上不惊不动,内心却波澜起伏,看着他,“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陪他演这出戏。”
温澜知道贺家水深,不知道他身份之前,她是不会承认这些的。
谁知道,眼前的人,会不会是贺时礼在家中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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