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北继续说:“而且我伤口在恢复期,不能吃辛辣刺激的,谢放还总爱点烧烤在我面前吃,说让我闻闻味儿,解解馋。”
“扑哧——”徐挽宁没忍住笑出声。
这种事,谢放还真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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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病房里,只剩下温澜与贺时礼两个人。
贺铮夫妻俩昨天熬了一宿,今天又忙着应付亲友,温澜让他们回去休息了,王叔和一个护工在外面守着,不至于出状况。
两天过去了,贺时礼居然还没醒。
谢放双手抱臂,站在病床前,看向俞老:“俞爷爷,老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脑部CT检查没问题。”
“要不给他做个开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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