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我们是第一次分开。”
“……”
贺铮气的窝火。
“因为你,我跟你母亲常年分开!”
贺时礼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您自己的原因,不怪我。”
习惯这东西,挺要命的。
在一起时不觉得,分开后,就觉得处处都是她的身影,就连看着院中的青梅树,也能让他想起温澜站在树下摘青梅的模样。
即便是工作时,都难免会想起她。
有一次,他甚至在需要签字的地方,署上了温澜的名字。
弄得助理一脸懵逼。
温澜回乡后,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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