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贺时礼的冷静老练,让温晴更加心慌,她咬了咬牙:“我、我要你救出我的母亲!”
“这件事需要温怀民自己撤诉,我可以联系他,试着救出你的母亲。”
“试着?我要的是一定,我要马上就见到我的母亲!”
贺时礼低笑,“这事儿你应该去找警察。”
“你们贺家手眼通天,难道这点事都办不到?”
“我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左右国家的司法系统,你以为这个国家姓贺吗?”贺时礼摩挲着手上的那枚对戒,“温晴,是谁告诉你,这么做可以救出你母亲?”
温晴瞳孔地震,“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总之,今天见不到我的母亲,我就拉着温澜一起死。”
贺时礼自小老成持重,又在生意场上浸淫多年,沉稳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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