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看着温怀民关切着急的模样,忽然就想起,小时候,他也曾如此关心过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在乡下时,当外面传来车声,她曾无数次跑出去,以为是父亲来了,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温怀民不再支付生活费,她就知道,自己不该再有所期待。
如今看到这一切,
心里一片荒凉,竟生不起半点波澜。
大概,
这就是心如死水。
“有,他们绑着我,我的手好疼。”温昊说着捋起袖管。
两家媒体立刻把镜头对焦过去,他的手腕上的确有那么一丁点印子,甚至不好判断是不是捆绑留下的。
记者都无语了。
你特么再迟一点,这点红印都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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