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傻了。
他穿着件过膝的白色浴袍,精瘦的腰身上扎着一条白色腰带,随着他走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块白色肌肉,肌理分明。
手中握着一条毛巾,自在随意地擦着头发。
“需要我做什么?”他将毛巾挂在脖子上,发梢还在滴着水,剔透的水珠顺着他的额角脸颊滚落,沿着他的脖子,锁骨……
不断往下。
这样的他,随性,散漫,又带了几分诱惑。
和平时禁欲矜贵的模样不太一样。
他……
干嘛穿成这样过来。
我只是想给你量个尺寸,你这洗澡沐浴算怎么回事?
搞得原本很正经的事,也变得不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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