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礼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温澜熬不住。
甚至问她:“澜澜,你真觉得我年纪大吗?”
温澜咬唇,不明白他为何扯到年龄的问题。
年轻小伙子,大抵都没他如此能折腾!
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
温澜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天,过得如此靡废。
当她感觉到身侧有动静时,醒来已经是早上。
贺时礼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系领带。
“几点了?”温澜声音又干又哑,显然昨晚是遭了罪。
“七点多,我约了砚北谈业务,你再睡会儿,我和邓妈说了,你今天不去医院,让刘姨多照顾着。”他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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