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微微扭着腰,低声求饶。
贺时礼心疼她是第一次,本不想再要,只是她的那双眼睛像是含了水似的,反而让他血液滚烫,兴致高涨。
与之前完全不同,他耐着性儿地和她厮磨。
两人挨在一起,呼吸重了。
温澜被吻的身体好像失了重,灵魂在剧烈震颤。
她本就腿软,根本站不住。
只觉得一阵眩晕,地动山摇。
……
从深夜到黎明破晓,从床上到床下。
导致温澜第二天直接起不来,两人在床上腻了一天,贺时礼甚至旷工了一天,直至天黑才带她下楼吃了点东西,又将小猫儿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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