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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时,贺时礼帮她擦了下身子,手指拂过她平坦的小腹时,问了句:“你快来例假了吧。”
温澜点头。
贺时礼心细,她的例假时间,他记得。
与长辈住在一起,温澜即便昨晚累极了,也不好意思睡懒觉,翌日早起时,看到手腕处有一圈红痕,气息又变得灼热。
贺时礼一开始总是极致温柔的。
似乎笃定了她会受到蛊惑,心甘情愿地满足他无度地予求予取。
当她服软后,
他就凶相毕露。
像是要把她一口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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