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礼看得出,她在讨好自己,所以并没主动。
任由着她湿热的吻从耳朵一路蔓延到额角眉心,最后落在他唇边。
温澜吻得很慢,甚至有些青涩。
对贺时礼来说,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折磨。
他几乎可以听到擂鼓般的心跳,皮肤炙热,像是着了火。
“真的想好了?”贺时礼又问她。
“听说第一次很疼?”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交缠着,暧昧至极。
“我尽量轻点。”
贺时礼声音压得低,像是满天山火烧了嗓子,嘶哑干燥,他低头吻着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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