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应该是知道的。
婆婆与贺夫人关系好,难道不知情?
几人面面相觑。
忽然发现,这件事不简单。
徐挽宁抵了抵自己老公的胳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关系的。”陆砚北笑着,“他都把人带给我们看了,就应该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住的,而且他也没让我们保密。”
徐挽宁点头。
这话也对,她心里瞬间没有负罪感了。
陆夫人连早餐都没吃完,就给贺夫人打去电话:“素秋啊,时礼什么时候领证结婚的?”
贺夫人叫秦素秋,陆砚北这些小辈喊秦姨,陆夫人自然叫的是名字。
“什么领证结婚?”贺夫人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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