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喝多了酒不舒服,温澜特意打电话给前台要了杯解酒茶,当服务生叩门房门,她道谢接过茶水时,茶水很烫。
却远不及刚才手心的热度。
贺时礼喝着解酒茶,盯着温澜仍红红的脸。
她咳嗽两声,故意找了个话题:“他们为什么都喊你老贺?”
“因为我老。”
“你不老。”
“真的?”
“而且你一点都看不出比我大六七岁。”
“……”
贺时礼觉得头疼,若非还算了解温澜,他都怀疑她是故意说这番话来气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