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我也开心。”
他伸手,按了按她的头。
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让我抱一会儿。”
四周静得好似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温澜又不是冰块,贺时礼对她好,她心里清楚。
在他这里,自己是受到尊重的。
若说没有一丝心动,都是假的。
温澜试探着伸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腰。
结果,
贺时礼身子一僵,整个人就被他抱着,按进了床上。
衣衫褪尽,只有黑色的长发衬在白色的床单上,她身上还有贺时礼留下的痕迹,红的,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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