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放说,今早清洁工打扫卫生时发现他躺在酒吧后巷,被人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了,就连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衣服都被扒了?”
“全被扒了?谢放这消息准确吗?”
“没有全脱光,据说给他留了条红裤衩。”
贺时礼笑着,没吱声。
“我听说董家已经报警了。”
贺时礼点头:“放心,我做得很干净。”
陆砚北看向他,那眼神分明在说:
果然,就是你!
董少此时躺在病床上,整个身体,除了眼睛,没有一个地方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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