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被握住。
手指轻叩,热度交融。
贺时礼的手比她大上许多,完全可以包裹住她,许是察觉到她很紧张,他说:“如果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们可以改天再来。”
温澜这人,吃软不吃硬。
贺时礼又太过体贴温柔,她哪里受得住。
是她占便宜,哪儿还能提要求。
“都已经到了,还是把证给领了吧。”
两人到办理结婚登记的窗口。
期间,贺时礼接了个电话。
贺夫人打来的。
儿子忽然搬出去住,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特意打电话问他晚上要不要回大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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