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凉。”
距离近了,他呼出的气息散着热,若有似无落在她脸上,有种难以言说的湿热感。
他的声音本就温润悦耳,此时好似全都笼罩在伞下,尽数落在她耳中,温柔溺毙,听得人心尖都酥酥麻麻。
“你很怕我?”贺时礼视线简单而直接。
“没有。”
温澜不是怕他,是敬重他。
虽然外界对贺家传闻颇多,但是能三番两次出手搭救自己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坏人。
贺时礼忽然往温澜那边挪了半步。
“这把伞太小,”他的声线温柔,“靠得近些才不会淋雨。”
两人本就靠得很近了,他这么一动,两人胳膊碰到一起,温澜下意识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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