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在开,随着海浪左摇右晃,让她头晕窒息。
“你醒了?”
那声音,陌生又熟悉。
徐挽宁寻声看过去,贺时寒正坐在不远处,膝上搁着一本书,正抬头看她,目光对视的瞬间,他忽然笑了笑,“你怕我?”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
徐挽宁哪里知道他这种变态心里在想什么。
一瞬间,她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了许多东西,陆砚北与孩子们现在怎么样了?外公如果知道自己失踪,肯定会受不住的。
“那个司机没死,放心吧。”贺时寒说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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