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生面孔,语言不通,最好别乱走,听说过些日子这里会进行一笔大宗交易,会很乱。”那人叮嘱完,又将帮他们准备好的枪支递过去,“防身。”
陆砚北接过枪,还在摸索着徐挽宁留下的戒指。
不过那个男人离开时,又补充了一句:
“叶哥,二爷,其实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与陆少夫人同行的男人,并没有坐轮椅,谁也不知道贺时寒是否在这里有耳目,我不敢拿照片或者深入打听。”
没坐轮椅?
陆砚北的心瞬间沉下。
……
两人在这里待了三四天,毫无所获。
时间越久,越容易磨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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