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贺时寒表情冷淡:“我说过,需要等。”
“做这一行的,接触了就是一辈子,我没办法退出来。”
男人却低笑着:“我觉得您现在毫无野心,您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让你只想沉浸在温柔乡里。”
“和她没关系。”
“只要我杀了她就知道跟她是否有关系了!”
下一秒,徐挽宁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罢了,
这样的日子本就过得生不如死,只是死前都没见到陆砚北和两个孩子,她总是遗憾不甘心的。
贺时寒这种冷血的怪物,自己的死活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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