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真的完全不在乎眼前女人的死活?
对贺时寒来说,让徐挽宁成为他的软肋很危险,随时都可以成为别人拿捏自己的把柄。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自己下不了手。
如果有人可以帮他解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徐挽宁能感觉得到,他不是逢场作戏,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她只是苦涩的一笑,看向他:“贺时寒,我能求你两件事吗?”
求?
徐挽宁从未用过这个字眼。
她的眼底,毫无求生的意志。
这狗屁的生活,她早就过够了!
她觉得好累,死前可以再听到陆砚北的声音,她觉得挺满足,就是实在不甘心而已,她挂念亲人,更想念两个孩子。
可现在,她没有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